自己营造了这么久的形象,如果因为面前这人而彻底垮掉的话,他这辈子心里都不会过去的。
---
枯黄的黑暗,
将对方吸引过到自己预设的战场,
持灯人,这是尤歌的羔羊们自喻的名讳,在身份上来讲,只要是沐浴了尤歌光辉的人都算是持灯人,并无高低之分,
“先生,在河岸对面预备,已经在处理与枯鸦人产生的摩擦。”
“腐湖区域产生的波动其实和你的恶意有些相同之处,虽然我们对于恶意并不是很感兴趣,但是这份情报绝对会让你满意的。”
看戏,那只能是那巨大的嘴巴之中的问题了,
“是的,大人~其他那些催生出来的玩具们也在战斗之中全部被吃掉了~”
屁股上生长出的凸起,逐渐变形的嘴部,更加刺激着其他几个人。
从王城鼠人到尤歌的魔鼠,数量个不相等。
“我是说你自己有产生什么变化吗?”
如果不是对方影子里的老鼠并没有任何异常,古兹曼或许早就同意动手了。
“果然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。”,尤歌只是动动了脚,就知道地属性已经完全被隔离,甚至地面上的死寂之血在调动的时候,也出现了丝丝被灼烧的感觉,
大部分外镇人不愿意来这里,就是因为这些人的缘故,否则他开在路口的酒吧也不会逐渐末落下来,
似乎是感受到了尤歌的注视,那画像上的女人,咧开的嘴巴再次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