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补偿我就行了。” 一个服务生推着一辆餐车走进,伴随他的是一阵悦耳的男歌声,唱的是一首老歌,《你最珍贵》。
“程总说,不能让你知道他去了哪里。”秘书垂下眸子。 他没出声。
“人在哪里?”是程子同的声音,语气是浓浓的焦急。 秘书摇头:“程总可能在布置工作,具体也不知道他在哪个部门。”
正好厨房里没人,她赶紧将放在文件包里的熟食拿出来装盘。 符媛儿心头砰砰直跳,赶紧将目光转开。
“别傻了,”程子同嗤笑一声,“你根本打不出这个电话。” 当他走到门后准备出去时,她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你不是让我好戏,我一个人在这里看空气演戏吗?”她故作讥嘲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