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她的这一辈子真的就此画上句号了。
“说到礼物,”陆薄言突然来了兴趣,搁下笔好整以暇的看向苏简安,“你挑好了吗?先说清楚,如果我不满意,我要退货。”
陆薄言看了眼热腾腾的馄饨:“端下去。”
这种油嘴滑舌的男人洛小夕见多了,笑着指了指其中一台:“我要这个,刷卡。”
女人坐过来:“康少,不要生气嘛,消消火。”
“……”沈越川感觉如同胸口被cha进来一支箭,两秒后,他愤怒咆哮,“我才28岁!28岁好不好!比你老公还年轻两岁呢!”
“老洛,你就是不懂。香水的作用早就不是给西方人遮体臭了。它对现代的年轻女性来说极其重要!”洛小夕“哼”了声,“懒得跟你解释,我去洗个澡,完了下来陪你下棋啊。”
洛小夕看了眼西斜的太阳:“我想回去。”
最糟糕的是,山路盘错,她虽然勉强认得下山的路,但下山的方向在哪儿她并不知道。
苏简安曾经吐槽过陆薄言的房间,冰冷刻板,像收拾得规规矩矩的酒店房间。
几次下来,她就真的跟陆薄言的一众秘书助理混熟了,秘书们甚至敢跟她撒娇,让她去不远处的蛋糕店买蛋挞,她意外发现那家的蛋挞不错,自然每次都十分乐意,买回来她喜欢叫陆薄言也吃,但他实在不喜欢这类点心,她千哄万哄才让他吃下去半个。
今天的温度虽然不高,但病房里开着空调,多少是有些凉的,苏简安拿来一张薄薄的毯子盖到陆薄言身上,又替他收拾了桌上的文件。
唐玉兰只是笑,陆薄言回国后在私底下帮苏简安什么的,她倒是一点都不意外。
她曾经也好奇过,想了很多办法,但还是没能打听到陆薄言的生日。
恐惧狠狠的笼罩了苏简安,她突然扑向陆薄言,用力的抱住他,“我可以解释,你不要走。”“……”其实,就是他啊。
她也相信,陆薄言绝对能把她带出去。“呃,你……生气了吗?”洛小夕的声音里满是逼真的愧疚,但只维持了不到三秒,她就笑了,“那你慢慢气着啊,下午见!”
她从陆薄言怀里挣扎着起来,陆薄言替她理了理有些乱的长发:“还难受吗?”奇迹一般,回家后她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。
她纠结的咬了咬唇:“苏亦承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今天,她特意起了个大早跑到阳台上来看几乎已经黄透的银杏。出院后,就看不见它们了。
不一会,睡梦中的苏简安突然皱了皱眉:“陆薄言,你混蛋……”她抓过陆薄言的手一看,果然,他的掌心上有割伤,还不止一处,深深浅浅的伤口,长短不一,正往外渗着鲜血。
“这个我早就看过了,但那些人不对她的胃口,我没什么好担心。”苏亦承也扬起一抹微笑,儒雅中暗藏着毒针,“倒是陆薄言,他还在美国的时候我偶然碰见过他几次,他次次都和一些金发碧眼的洋美女在一起,还是大半夜的时候。”回到家,放了几瓶水进冰箱冰着,苏亦承这才回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