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空当里,苏简安说:“司爵,我们先吃中午饭吧。”
许佑宁的拳头越握越紧,没有说话。
“搞定了,许佑宁会没事的。”陆薄言亲了亲苏简安的额头,“你先睡,我去洗澡。”
过了片刻,穆司爵才缓缓开口:“简安,你去找一下姗姗,帮我确认一件事。”
他起身,给苏简安拿了件睡裙,自己也套上衣服,走到房门前,把房门打开一半。
只要可以瞒住血块的事情,许佑宁承受什么都无所谓。
穆司爵就像人间蒸发了。
如果是以往,她一定会红着脸躲避,最后半推半就的被陆薄言吃干抹净。
沈越川缓缓明白过来什么,顿了顿,还是问:“伤到了?”
穆司爵就像听见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,心脏一下被揪紧,又好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心脏。
“不能怎么办。”陆薄言说,“她现在是康瑞城的人。”
不了解穆司爵的人,大概会以为穆司爵在发怒,会害怕这样的穆司爵。
卧底在穆司爵身边的时候,许佑宁就常常挑战穆司爵的权威,动不动就被穆司爵威胁,或者恐吓。
她永远记得,许佑宁消失了一段时间后,突然回来找她,留下一个人的电话号码,在上面写了一个“穆”字,并且告诉她,这个姓穆的男人就是她孩子的父亲。
如果穆司爵真的狠下心,她拦得住吗?
保镖有些犹豫:“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