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佑宁像被人插了一刀抽空力气一样,蹲到地上,眼泪彻底失去控制。
她一直有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
可惜,这里是办公室。
穆司爵和陆薄言,性格截然不同,低调的作风倒是出奇一致。
许佑宁看了穆司爵一眼,用眼神示意他先下去。
“康瑞城很聪明,没有把人关在康家老宅里,而是在他叔父已经废弃的老宅子里。”陆薄言说,“如果不是查到那个地方,我甚至想不起来康晋天的老宅。”
康瑞城万万没想到,穆司爵的消息居然这么快。
唐玉兰突然插声进来:“沐沐,奶奶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?”
说完,小家伙依偎进许佑宁怀里,用力地抱住许佑宁。
可是,她还没有搜集到康瑞城的罪证。
接下来,穆司爵果然没有再出声。
“沐沐!”
手下想想,确实,只有跟许佑宁有关的事情,穆司爵才会反复叮嘱他们。
就像疏于运动的人突然去跑了五千米,腰酸腿软,身上每一个关节都被碾压过似的,酸痛不已。
穆司爵看透许佑宁在担心什么,冷笑了一声:“许佑宁,你觉得我是那种人?”
阿光离开没多久,周姨就从昏迷中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