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累啊。”苏简安粲然一笑:“你说的,要习惯嘛。” 以为这样就可以把陆薄言从脑海中驱走了,可一闭上眼睛,就想起他在阳台上的吻。
“其实但凡是女人都是要哄的,不管是女孩还是女王。”苏简安说,语气很诚恳。 到了老宅她还是睡眼惺忪的,揉着眼睛看到削瘦的妇人和挺拔的少年,瞬间就清醒了。
唐玉兰见苏简安有些怪异,关切地问:“简安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 失望?苏简安当然不会失望,只是觉得意外陆薄言居然能让人在这儿等她,他知道这里难打车?哎,他不应该这么体贴的啊。
苏简安看了看靠着她睡的正香的陆薄言,犹豫了一下还是戳了戳他的肩膀:“陆薄言,到家了。” “你当然不会满意。”苏简安粲然一笑,“你只会特、别、满、意!”
按照虐死人不偿命的路线发展的话,陆薄言不是应该陪着受了惊吓的韩若曦,而她要在漫长黑暗的公路上一个人走到被大雨淋透吗…… 这样想着,昨天那些画面像重播的电影般,一帧一帧的从她的脑海里掠过。
女孩哭了,泪眼朦胧的朝身后喊道:“表姐!你过来看!” 苏简安双手抱着腿蜷缩在床|上,脚边的手机在不知疲倦的响着。
陆薄言挑了挑唇角:“来不及了。现在全世界都知道她是我妻子。” 苏简安分明听见陆薄言的脚步声在她的房门前停下,屏息等了一会,却没有任何动静,正怀疑是不是她听错了的时候,他的脚步声又响起,逐渐走远。
G市是这十几年里国内发展得最迅猛的城市,新开发的金融区日新月异,俨然是现代化国际大都市的面貌。老城区却像被时光圈着保护了起来,现代化的快节奏和浮躁无法入侵这里。 唐玉兰见两人手牵手下来,笑得十分欣慰:“车子在外面等了,我们出发吧。”
她笑眯眯的走回卧室,陆薄言才反应过来,苏简安居然不怕他了,还敢碰他。 陆薄言也许不是好相处的上司,但他是一位好老板。
什么一枝花含苞待放,陆薄言简直要被她的比喻拉低智商,松开她:“系好安全带。” 以后再也不带陆薄言来这种满是人的地方了,觊觎他的人忒多。
她笑起来简直就是魅惑众生,活脱脱的一个小妖精,单独前来的男人见她也是一个人,忍不住蠢蠢欲动,可她却径直走向了苏亦承。 其实很想进去,因为知道陆薄言在里面。暗暗喜欢了十几年的人,就在那幢大厦里。
整夜不睡是不可能的事情,可是和陆薄言同床……真的不会发生什么吗?(未完待续) 让她这样压着,今晚或者真的会变成一个无眠夜。
“对了,你替我请了多久的假?”苏简安问。 至于怎么修理她,来日方长。人在放松的时候被捅一刀最痛,她不急。
陆薄言打开鞋柜取出一双布拖鞋给苏简安:“把鞋子换了。” 店员笑了笑:“你和陆先生结婚了,现在是陆太太,A市还有谁不知道?”
“……”苏简安当即石化了,觉得这个世界都是凌乱的。 就算匪徒蒙住了脸,他也能认出来是前不久和陆氏竞争失败,导致破产的邵氏集团副总经理邵明仁,他还有一个哥哥叫邵明忠,是邵氏的总经理。
“可是……”苏简安像泄了气的小气球,“算了,不要让小夕知道就好。” 那就这么定了!
说完她看了苏媛媛一眼,若有所指,就在这一瞬间,苏媛媛的脸色全都变了。 苏简安换了礼服出来,化妆师眼睛都亮了:“陆太太,这件晚礼服很适合你,不管是风格还是气质。你的肤色可以把裸粉色穿得很明亮,裸粉色也把你的肌肤衬得更加白皙光滑。老夫人挑礼服的眼光很独到。”
所有人都以为,这样的一位老太太,她的一生必定是富足惬意,没有经过大风大浪。 陆薄言转过身不知道摆弄了哪里,悠扬的华尔兹舞曲慢慢想起,苏简安先是一愣,又看看满花房的烛光,突然笑了。
苏简安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,偏偏眸里盛的不是妩媚风情,而是一片清澈,找不到任何杂质的清澈,掺进了阳光一样明亮。 昨天晚上匆忙一面,她只是觉得苏简安漂亮,现在觉得她从头到脚真真正正是无死角,长腿细腰,曲线玲珑曼妙,却不像那些卖弄的性感的女人一样张扬,不显山不露水的,难怪陆总那么喜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