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死了。”
安全起见,她还是下楼去找医药箱。
苏简安哭笑不得,她知道陆薄言是什么状态了将醉未醉,自控力失去一半,正好让他像任性的小孩一样为所欲为。
而在苏简安眼里,陆薄言简直就是又帅出了新高度,喜欢上这样的人,确实很难再移情。
又敲了好几次陆薄言都没反应,苏简安突然想起来他的胃病。
昨天晚上,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要得到苏亦承的时候,他突然清醒,推开了她,跟她道歉,说不行。
“没有啊。”苏简安茫然抬起头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陆薄言不置可否,替她拉上试衣间的门:“慢慢试,我们有很多时间。”
“简安,你听着:有你哥,还有我,苏洪远伤害不到你。”
距离很近,他身上的气息如数钻进她的呼吸,像迷|药,轻易就扰乱了她的心神。
“看法治版。”
“没呢。”陆薄言说,“一直在后面跟着。”
可是,苏简安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:“我学了6年,好不容易才特聘进市局当法医,辞职不就等于过去六年白学了吗?而且我们的婚姻……我也当不成全职太太啊。我只是厨房的业余选手,我们家的厨师才是专业的,你给我100倍工资也没用。”
陆薄言也不怒,不急不缓的问:“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理由?”
可听说自从结婚后,他很少加班了,周末也不再踏足公司。
陆薄言替她按好药贴的边角: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