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璐璐,你去洗手,手上沾满活络油不嫌难闻啊。”徐东烈拉起冯璐璐胳膊就往外走。 夜,深了。
说完,她转身继续往外走。 同时她也将自己从记忆中拉回来,保持清醒理智,否则只会沦为高寒的笑柄。
刚才她气恼,是因为于新都口不择言,让她觉得被羞辱。 每次她都很听话,乖乖的来到他身边。
冯璐璐:…… 奇怪,刚才那个可疑的人影已经不见了。
一阵细碎的脚步轻轻走上楼,呼吸声也很轻很轻,唯恐扰人清梦。 他侧耳细听,敏锐的察觉到浴室里有一丝丝呼吸声,但很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