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川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,说:“上来。” 她松了口气,理了理萧芸芸有些凌乱的长发:“没事了吧?”
沈越川平时最舍不得她哭了,可是这一次,她已经哭得这么难过,沈越川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睁开眼睛看她? 如果他们做出另一种选择,她会帮他们排除前路上的困难和非议。
沈越川抚了抚萧芸芸只穿着一件毛衣的手臂:“天气已经变冷了,回房间加件衣服,不要着凉。” “最初,我以为我们真的是兄妹。后来,是因为我的病。”沈越川的声音低低的,无奈中暗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悲伤,“芸芸,和你在一起,我觉得自己该知足了。再进一步,我怕伤害你。”
沈越川的太阳穴就像遭到重击,又隐隐作痛:“你先放手。” 可是昨天晚上的惊喜,可以让她在这一刻回想起来,依然甜蜜到爆炸。
“……” 果不其然,沈越川让她不要担心,说他会找萧芸芸谈,让萧芸芸和医院领导坦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