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简安出事,来的时候我确实挺想。”苏亦承下意识的去摸烟,想起这是医院,又把手收回来,“但看见他那个背影,我又不想了。” 但是整整陆薄言,还是可以的。
也许只是她喝醉了的错觉,那个她熟悉的陆薄言又回来了,而不是那个冷漠、不近人情的陆薄言。 “我下班了。”苏简安抠了抠桌面,还是鼓起勇气说,“我……我不想回去,去公司找你好不好?”
苏亦承突然想起那天在日本的街头偶遇秦魏,他笑得那么胸有成竹。 早上唐玉兰来的时候已经替苏简安收拾了换洗的衣物,陆薄言走出去打开柜子,医院的病号服,还有她自己的外衣和贴身衣物分类放得整整齐齐。
“两个?” 他倒了一杯水,用棉花棒ru湿苏简安的唇,不知疲倦的重复着这个动作,直到给她喂下去小半杯水。
“不说我用卫生间里那套了。”苏亦承作势要走。 她虽然高兴,但也疑惑:“王洪的案子呢?”
苏简安听见熟悉的脚步频率,像一头受了惊的小鹿一样怯生生看向陆薄言,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不自然,然后迅速移开目光。 和小时候比,她的五官只是出落得更加精雕细琢了,皮肤如上好的白瓷,几乎找不到一点瑕疵。
苏简安苦笑:“……其实,那个时候我想过的,想你会不会回来看我。我还想,如果见到你的话,我一定抱着你大哭一场。” “……为什么?”苏简安忍不住把被子往胸口上拉了拉她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临出门前,汪杨打来电话:“我们去不了Z市了。” 她想起昨天晚上,回房间后陆薄言温柔的吻、而后和他的温柔南辕北辙的冷硬,那是梦,还是现实?
洛小夕:“……” 当时她正沾沾自喜,没领悟到陆薄言的深意,现在她懂了陆薄言让她记住当时的高兴和兴奋,然后再仔细体会此刻内心的崩溃。
苏简安不好意思的低着头:“你怎么知道我会开门啊?” 司机知道苏亦承最烦等人,他之所以说没关系,多半是洛小夕救了他。
苏简安莫名的松了口气,否则要是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的话,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。 陆薄言挂了电话,目光一点一点沉下去……
这么一来,大家心里都没底了,只是笃定的人更加笃定,其余人纷纷追着爆料人,要她拿出有说服力的证据来。 第二天,洛家。
她见过的男人很多,但衣架子也就那么几个,苏亦承绝对是衣架子中的翘楚,平时不管是西装革履还是运动休闲,都有一种沉着稳重的气质流露出来,谈吐间倍显风度儒雅,完全就是让女人为之疯狂的存在。 她想陆薄言了,确实是想他了。飞机落在Z市机场的那一刻,算到她和陆薄言整整相距了三千多公里的距离,她就开始想他了。
报道附了一张黑白照片,是波浪起伏的海面,海边放着两双鞋子。 额,他们成为好友后的第一条聊天记录,居然是一堆拼音和数字组成的乱码……
“我下班了。”苏简安抠了抠桌面,还是鼓起勇气说,“我……我不想回去,去公司找你好不好?” 他明知道苏简安不讨厌他,但是也不敢想她喜欢他。
“就刚刚韩若曦给你打电话的时候!”苏简安突然变成了任性的小孩缠住陆薄言,“快说,我和韩若曦的礼物,你更喜欢谁的?不说不准回房间!” 苏亦承突然说他们有可能,她始料未及,但也是那一刻,她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山上的路交错盘根,刮风后如果苏简安试图下山的话,她一定会迷路,他们分散上山,展开地毯式的搜索,无论她在哪个角落,他们都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她。 她几乎是逃上车的:“钱叔,走吧。”
众人纷纷下了注,重播结束后,终于迎来最后的决赛。 苏亦承冷冷一笑,不容拒绝的道:“没有回你家这个选项。”
她兴致勃勃的又问苏亦承:“你用这招追过几个女人?” 她话没说完,腰上就传来一股拉力,她再一次重重的撞进苏亦承怀里,下一秒双唇就被凶猛的攫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