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 苏简安很快接通电话,不紧不慢的问:“芸芸,怎么了?”
他看过去,只看见苏简安从浴室探出一个头,鬼鬼祟祟的看着他。 苏简安像西遇和相宜平时撒娇那样,伸出手,娇里娇气的说:“你抱我啊。”
这十几个小时里,沐沐反反复复高烧低烧,咳嗽越来越严重,药物渐渐不那么见效了,小家伙的精神越来越差,烧到迷糊的时候,小家伙的眼角满是泪水,睁开眼睛的时候,眸底一片水汽。 “老东西,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。我很快就会让你见识到,就算十几年过去,就算世界变迁,你和陆薄言也无法改变任何事情。你们还是只能像蝼蚁一样,被我踩在脚底下碾压。我劝你们,不要想着报复,趁还有好日子过,好好享受几天。”
这十五年,总有仇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父亲倒在血泊中的画面,也时不时跃上他的脑海。 陆薄言也一直单着。
“还没呢。”萧芸芸说,“不过越川来接我了,他一到我们就出发。” “……”苏简安一脸不解,“什么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