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厌!
等等,这个“别的女人”就是程木樱啊,程子同同父异母的妹妹……
他着实被吓了一跳,只是他生性沉稳没表现出来。
这样的思路似乎合情合理,但她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。
“别着急嘛,”于辉不慌不忙的说道,“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。”
她提起行李箱,坐上了程子同的摩托车。
两个月过去了,符媛儿只明白了一个道理,心痛是可以忽视,但不会不存在的。
“哦。”
符媛儿猛地站起来,“你们聊,我去洗手间。”
没关系,都会过去的。
符爷爷对程子同,那是像亲儿子一样对待。
“酒终归是要喝到肚子里,讲究那么多干嘛!”说完,她又喝下了一杯。
符媛儿走到窗前,朝花园入口看去。
“媛儿,”符妈妈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这房子不能卖,房子里有你爸爸……”
她再次扶起他的后脑勺,将药给他喂进了嘴里。
书房里不断响起键盘敲击的声音,电脑屏幕光的映照之下,符媛儿的神色既严肃又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