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钱的问题,说到钱,他给你爸的生意多算几个点,够你爸公司吃好几年……他还能按照这些礼节,认真的对待,都是因为看重你,你.妈我结婚的时候,还没这一半的待遇呢,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……”
如果真像莫家夫妇说的这样,那些和莫子楠、纪露露同校的高中同学为什么那样说呢?
程奕鸣皱眉:“祁总言重,小孩子不懂事……”
“你找手机吗?”程申儿将手机递给他,“掉在床尾了,我刚才发现。”
“司俊风。”她叫了一声。
“我请她过来的。”程申儿从书房里走出来,怀里捧着几只白色玫瑰。
闻言,男人们纷纷奇怪,不由地面面相觑。
这会儿两人又结伴回来,还双手相牵,尤其祁雪纯无名指上那一枚钻戒,亮得人眼疼。
当时她受的种种煎熬不必细说了,“成功救回来之后,我就把她送到国外去了,很少跟别人提起,时间久了,我有女儿的事就渐渐被人淡忘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美华笑笑,“什么赚钱我干什么,但也没赚着什么钱,就混混日子。”
“所以,你早就打算好了,祁雪纯不出现,你绝不会出现在婚礼上?”程申儿问,脸色苍白。
“摔红宝石只是催化剂,”祁雪纯毫不客气的回答,“当天晚上,律师会来宣读司云姨奶奶的遗嘱,司家长辈要来迫使你们离婚,你没有时间了,离婚协议书签订之后,你再也没机会拿到司云继承的巨额遗产。”
他一直计划着的,将生意做到A市,正在一步步实现。
等于祁雪纯有两层怀疑。
审讯室里,祁雪纯将一份翻拍的账本照片递给白唐,这仍是司云在账本上写下的只言片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