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途中她将谌子心早上的“精彩表演”说了一遍。
她冷声讥笑:“你究竟是不想伤害她,还是想得到她?”
“她撒谎?”祁雪纯疑惑。
“既然如此,他应该认识你。”祁雪纯说道。
“快说!”她收紧抓住他衣领的手,他登时脸色涨红,呼吸不畅。
谌子心将盘子推给了程申儿,“程小姐,你先吃,我让学长再切。”
“你一定认为我失忆了,不会在意杜明的事,对吧,”她的声音带了愤怒,“可我怎么能绕过杜明这个人?尤其他根本就是被你害的!”
祁雪纯浑身一愣,抬起头来瞪着他,片刻才说,“你的文件不都是加密的吗?”
她不假思索的点头,“这段日子,是我有记忆以来最快乐的日子了。就算我恢复了记忆,我相信也不会有比它更快乐的。”
“许青如……但我攻破也是迟早的事。”
他沉默着转身离开。
两人像针尖互怼,其实都将对方刺痛,但就
却听鲁蓝澹声回答:“不服气就去人事部申诉,另外再让人事部给你们看看合同。记住了,是后面签订的补充协议。”
“祁雪川,你来办公事,干嘛带上子心?”祁雪纯一边煮茶一边问,“你有时间陪她?”
“A市的朋友,”他抓了抓脑袋,“你为什么纠结这个问题?我早在A市的酒吧赌场混熟了,别说一个密码解锁器了,就是那东西也能弄来啊。”
“五十分钟?”他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