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雪纯正在理顺自己的头发。
“我们询问你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说出这一点?”祁雪纯追问,“你想隐瞒什么?还是你想误导我们,认定欧飞才是凶手?”
“怎么会这样!”严妍不愿相信,“这不乱套了吗!”
本来让大家感动的是,这个女人的勇气。
“我让他来的,他需要录一份口供,”白唐走上前,“但我没准许你胡说八道。”
阿斯连连点头觉得颇有道理,“她在替什么人遮掩?”
“怎么回事?”两人回到客厅里说话。
严妍示意两个人上前,将程俊来拉开了。
瓷质的筷子轻碰在瓷质碗的边缘,发出“咔”的脆响,犹如她坚定的做出了决定。
符媛儿手中的水杯一晃,差点没掉下来。
“他就算死了,我也咒他下十八层地狱。”祁妈回瞪,毫不示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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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凝视她细嫩的俏脸,俊眸中柔光流转,“我信你,但你可不可以先答应我一件事?”
保姆支支吾吾说不出口,脸已红了大半。
严妍笑了笑:“上次在白唐警官那儿看到你,我就想着要单独和你见一面。”
“你别威胁我了,”六叔摇头,“说来说去也就是谁霸占程家财产的事,反正我不眼红,我只要平平安安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