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走过去,耐心的跟小姑娘解释:“相宜,弟弟还不会走路呢。” 一转眼,又是周一。
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如果芸芸知道你这么自责,她可能也会责怪自己当时太冲动。你不希望芸芸想这么多吧?你应该知道的,责怪自己的滋味很不好受。” 除非有什么很要紧的事情。
毫无头绪之下,苏简安摇摇头,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可能是因为我一直记得你的话吧。” 现在还是先别让他分心。
最终,手下还是保持着冷静,不答反问:“刚才你不是问过城哥为什么不让你出去?城哥怎么跟你说的?” 苏简安摇摇头,神神秘秘的说:“是今天又发生了更令人开心的事情!”
“说什么傻话。”苏亦承戳了戳苏简安的脑袋,“学会自保是一回事,找一个愿意用生命保护你的人,是另一回事。愿意保护你或许不是真爱的唯一标准,但是,只有把你交给这样的人,我才放心。” 每当这种时候,西遇都会表现出超乎年龄的冷静,比如此刻他不急着要陆薄言抱,而是探头看了看陆薄言的电脑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