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,陆薄言站起来,伸手按了按她的后脑勺,她痛得倒抽气:“疼,你轻点。” 苏简安挽起袖子,打来了一盆清水,仔细地清扫了这个房间。
苏简安瞪他,示意他放手,某人却视若无睹,自顾自的把玩着她的头发,她只好亲自动手去掰他的手。 陆薄言的喉结动了动:“简安……”她知不知道她这等同于邀请?
但是,今晚回家、明天一早,总是不可避免的要碰到的,算了,让他心疼就让他心疼好了。 难怪韩若曦那么成功又骄傲的女人,都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。
她的睡觉习惯实在是差得可以,一夜过去床单凌乱得像经过了一场大洗劫,被子只有一角被她压在身下,剩下的都掉到了地上。 陆薄言这才蹙了蹙眉头:“我怎么回来的?”
吃完饭,陆薄言和苏洪远在茶室边喝茶边聊商场上的事情,苏简安在客厅一节一节地挽起袖子:“媛媛,坐沙发上吧,我给你看看你的脚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 苏简安只是听说这里只有别人想不到的,没有要不到的,可她没想到除了巨大的停车场,这里连停机坪都有,还真有几架私人飞机停在那边。
沈越川察觉到异常他是陆薄言的助理,最了解陆薄言不太喜欢酒吧之类的地方,来了也只会在包厢里,可是今天……,而且苏亦承也有点不正常! 她放下苏简安的手机就匆匆忙忙跑出了餐厅,没多久,西装革履的苏亦承就出现在餐厅内。
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台词很有歧义,说完就跑回屋了。 苏简安站起来,低着头小声说:“秘书说你要12点才能回来啊,我回酒店一个人呆着多无聊?”
陆薄言只是神秘地笑了笑,然后就挂了电话,苏简安想了一会没什么头绪,也懒得动脑了,去洗脸。 在她的认知里,陆薄言不是这样的人。他冷面无私,在商界杀伐果断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掌控着股市的走向。他只做大事,可以轰动商界的大事,这样的事情……他怎么可能会做?
她是真的醉了,否则轻易不会这样跟他撒娇。 看来她得感谢陆薄言把她扛来这座陌生的城市了。
苏简安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:“咦?你也喜欢吃这些菜啊?” 白酒淌过舌尖滑入喉咙,有灼烧一样的感觉,浓浓的酒气呛入鼻息里,似乎连胃都要着火。
“知道了。”韩若曦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。 陆薄言紧紧护着她,避免她被摄像机磕碰到,低声在她耳边说:“别怕,保安很快就到。”
这些陆薄言都是知道的,否则江少恺早就被调到另一个班去了。 没什么,有时候休息她甚至会直接睡到中午才起来,还可以再赖一会儿!
陆薄言终于知道,这么多天过去她始终不提那天的事情,其实是因为害怕。 手打在他宽阔的肩膀上,可明显对他没有丝毫影响。
他挑着眉看着陆薄言:“哎哟?不是说不来了吗?” 顿了顿,她给了陆薄言一个提示。
下楼吃了早餐,徐伯送她出门:“少夫人,要不要我打电话到公司去跟少爷说一声你过去了?” 陆薄言蹙着眉:“你们在做解剖,晚饭能吃下去?”
疼痛让她清醒过来,她喝了闫队长给的咖啡,加快车速开向田安花园。 苏简安仔细回想,苏亦承和唐玉兰提出让他们结婚,是在他们领证的前两个月。一个月后,他们点头答应这个时间和他买钻石的时间吻合。
苏简安一脸失望:“你果然忘了。” 陆薄言淡淡地提醒她:“你再叫大声点,外面的人就听见了。”
这次,苏简安点菜很小心。 她看着哥哥,半晌说不出话来,像偷穿妈妈的高跟鞋被发现的小女孩,红着脸窘迫得恨不得从此消失。
她的唇像果冻一样Q软,她的气息是温热的,她的身上有山茶花的香味……那轻轻的一吻,竟然差点把他击溃。 她还懵着,陆薄言已经把她的唇尝了个遍。